了摸下巴上的肥肉。
“地老鼠师傅说得对。”
他轻声自语。
“这人心啊,一旦开了口子,就跟这决堤的黄河一样,堵都堵不住。”
“大楚的血,快流干了。”
“接下来,就该抽他们的骨髓了。”
淮水无言,静静流淌。
它见证了一个旧王朝的崩塌,不是在战场上的轰鸣中,而是在这一笔笔阴暗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交易里。
大凉,正在用一种名为“繁荣”的引力,把整个南方的灵魂,一点点地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