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全场。
“你的马很好。它有灵性,有爆发力。”
“但是……”
江鼎指了指那辆铁车,指了指那几个正在擦汗的工兵。
“它会累。它会疼。它有极限。”
“而我们大凉的工业,没有极限。”
“只要给它油,给它煤,给它修好路。”
“它就能一直跑下去,跑得比风快,跑得比狼远。”
江鼎走下台阶,来到那个瘫软在地的博尔术面前。
“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们草原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滚滚向前的车轮面前,只是一首……好听的挽歌。”
“时代变了。”
“以后这条路上跑的,不再是吃草的马。”
“而是……吃煤的龙。”
必勒格坐在看台上,看着那一幕,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粉碎。
玻璃渣子扎进肉里,流出了血。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赛跑。
这是宣判。
大凉用这场比赛告诉所有还抱有幻想的旧势力:
不要试图用你们的血肉之躯,去阻挡这架已经开动起来的……钢铁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