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毫无杀伤力。
弓箭没用,鸟铳也同样如此,那些绿营的鸟铳手们,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破了胆,一个个魂不附体,只顾着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点反击的勇气?
敢于举枪还击的,寥寥无几。
“快撤!快离开这里!”博霁一边极力控制着几乎要发疯的坐骑,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大喊着。
他这边话音刚落,身旁的一名八旗军官,脑袋就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的大西瓜一般,“噗”的一声闷响,猛然炸开!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白花花的脑浆,顷刻间就糊了博霁一满脸!
“啊——!”
如同受惊的小媳妇般,博霁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他眼前一黑,双手下意识地在脸上一阵胡乱拨拉,想要抹去那带着浓烈腥臊的秽物。
那副狼狈不堪、魂不附体的模样,又哪里还看得出这是堂堂蛮清一品大员、领军数万的逃命大将军?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
几名还算忠心的八旗清兵,这时也顾不上自身的安危,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已经从马背上摔落下去的博霁搀扶起来,顺带着用衣袖将他那满脸的脑浆血污清理干净。
博霁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好半晌才勉强睁开了被血污粘住的眼皮。
他嘴唇哆嗦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面前那几名正围着他的亲兵身上便炸起数团血雾!
其中一人的脑袋再次爆开!
另外一人更为凄惨,竟被威力巨大的子弹直接拦腰截断,上半截身子与下半截身子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分离开来,花花绿绿的肠子内脏拖了一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