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我不过是来参观,并无他意,更未伤人。”
“没伤人?”
王林冷笑,“那你为何出手干预?”
“只是见他剑未握稳,顺手拦了一下。”
方编语气平淡。
王林却嗤之以鼻:“救他?他可是武馆剑法顶尖的 ,轮得到你来救?当我是三岁小儿?”
这时,那青年连忙解释:“长老,这位兄弟所言不虚。
方才我演练新剑法,一时失手险些误伤师妹,多亏他及时出手。”
“当真?”
王林斜睨方编,满脸不信。
“千真万确,师妹也可作证。”
青年推了推身旁的少女。
少女起初不情愿,经不住劝说,才勉强开口:“王叔,何必为难一个外人?”
王林哼了一声,对方编道:“既然有人替你说话,速速离开!若再敢混入武馆,休怪我不客气!”
方编本是为打探职业高手消息而来,岂会轻易离开?他反问道:“你不信我能救他们,还是不信我的剑术?”
话音未落,他已抽出青年腰间长剑,手腕一抖,剑光如练,灰白弧线交织成圆,收势时剑锋轻颤,余韵未绝。
这一手快、准、稳兼备,在场众人无不惊叹,连那青年也忍不住鼓掌:“兄弟好剑法!不如留在武馆切磋?”
众 窃窃私语,连教头们也未必有此造诣。
唯有那红衣少女撇撇嘴——惊涛武馆以拳法见长,剑法再好又如何?何况方编不过武师修为,馆内精英 多的是,随便几人联手,他便招架不住。
王林面色阴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