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面时,她局促地绞着手指,与先前判若两人。
"是关于白帆的。”少女开门见山。
方编兴致索然——那个萍水相逢之人与他何干?
"别急。”少女压低声音,"我那师兄表里不一,刻意结交只为窃取你的剑术。”
见方编将信将疑,她继续道:"我叫秦红木,家父秦岭原是馆主。
自他病重,执法长老王林 便伺机夺权,连送我出嫁都是阴谋。
白帆与他们同流合污,表面反对追查,实欲趁乱洗劫武馆。”
方编心头一震:"此言当真?"
秦红木苦笑:"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与武馆素无瓜葛,随时可以抽身。”她眉宇间的哀戚不似作伪,方编已信了七八分。
秦红木神色疲惫地转身欲走,方编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两人如触电般迅速分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你在这里太危险了。”方编压低声音,"令尊卧病在床,几位长老又各怀心思......"
"我的事不劳费心。”秦红木甩开手,远处突然响起刺耳的汽车鸣笛。
白色商务车旁,执法长老王林正阴鸷地盯着他们。
海参灰外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嘴角抽搐着警告:"小子,我最后说一次,离惊涛武馆远点!"
"与秦姑娘说句话也犯戒?"方编挑眉反问,"这是武馆的规矩,还是你王长老的私规?"
王林眼中寒光乍现,转而厉声呵斥秦红木:"大 !天海公子那边已经说妥,请你自重!"车门重重关闭的刹那,方编捕捉到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挣扎。
车厢里弥漫着低压,王林指节捏得发白:"若非馆规约束,方才那小子......"
"路人问路罢了。”秦红木冷声打断。
"别忘了你的使命。”王林从牙缝里挤出威胁,"这门婚事关系到武馆存亡,更关乎馆主的性命。”
商务车悄然驶入武馆侧门。
茶香缭绕的庭院中,二叔秦山轻抚青瓷茶盏:"天海家希望尽快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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