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屹立百年,岂能向方编屈膝下跪?这简直比取他性命还要难堪。
眼见方编毫不退让,陆天海彻底撕破脸皮。
"本想留你一条生路,是你逼人太甚!就算要卧床半年,今日也要你付出代价!"
说罢,陆天海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尊泛着幽蓝光芒的
小鼎,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入鼎中。
方编尚在疑惑,杨东升却失声惊呼:"陆王鼎!陆家竟将此物交予你手!"
他急忙转向方编:"云天师,不如就此作罢。
陆天海已示诚意,日后定不敢再冒犯,何必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方编挑眉,"他那法器很了得?"
杨东升神色凝重:"岂止了得,简直骇人听闻。
传闻陆家先祖曾凭此鼎,以寡敌众,一举歼灭数万敌军!"
"哦?既有如此威能,为何方才不用?"
"此鼎需陆家嫡系血脉献祭方能催动,每次施展必损半年阳寿。
但一旦祭出,对手绝无生还可能。”
方编轻笑道:"倒是有趣。”
杨东升刚松口气,却听方编话锋一转:"正好开开眼界,让我见识见识这宝贝的威力。”
"云天师!"杨东升一时语塞。
方编忽而看向秦红木:"害怕吗?若怕,我可先送你离开。”
秦红木一怔,随即扬起下巴:"你都不惧,我为何要怕?莫不是瞧不起人?"
"哈哈哈,好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方编非但不退,反而挑衅般催促陆天海:"还等什么?"
"好!很好!今日必取你性命!"
陆天海再无顾忌,将大股鲜血注入蓝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本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禁术,但此刻他已顾不得许多。
方编转向杨东升:"若惧,现在可走。
囚海大阵已破,出路畅通。”
杨东升苦笑:"云天师,事已至此,我还能抽身吗?若您败北,我杨家也不必在广陵立足了。”
他心知肚明,若陆天海胜出,必会清算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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