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
百姓们立刻联想到昨日携宝商人方编,纷纷议论王家欺客夺宝的恶行。
虽然后来王家以证据不足领回王福,但消息已传遍全镇。
王家百年信誉毁于一旦。
"混账!"王家大厅里,王天林摔碎第五个花瓶,指着李跬怒不可遏,"这就是你保证万无一失的结果?"
他气得头晕目眩,跌坐椅上。
昨日刚继任家主,今日就身败名裂,这让他颜面何存?
李跬脸上写满无奈,实在想不通这次行动为何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他与唐清合作多次,对方向来办事稳妥,从未出过差错,可这次却出了这样的纰漏。
难道那个叫方编的乡下小子真会什么妖术?
"李跬,我信任你才让你当我的幕僚,如今这事你必须负责。
若不能妥善解决,就趁早离开吧!"王天林正在气头上,只能拿李跬出气。
李跬不便争辩,只道:"家主,眼下最要紧的是挽回局面,否则不用等我们行动,光是舆论就能把我们淹没了。”
正说着,几名仆人慌慌张张冲进来:"家主不好了!王强、王阳带着一群年轻人堵在门口,要您让出家主之位,离开王家!"
"放肆!"王天林拍案而起,正要往外走,又回头对李跬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办不好,以后就别来了。”说完甩袖而去。
李跬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阴鸷。
他表面是幕僚,实则是曾经地下组织"三刀会"的教父, 放火、盗墓掘坟的事没少干。
来王家不过是想找个正经出路。
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却被方编搅黄了,心中那股暴戾之气再次翻涌。
"方编,别让我逮到你。”他咬牙切齿道。
另一边,方编带着王海在茶楼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唐清赴约。
就在他们怀疑唐清是否逃跑时,楼梯传来急促脚步声。
只见唐清踉跄上楼,腹部缠着染血的绷带。
方编立即为他止血,询问缘由。
唐清灌了几杯茶才缓过气来:"是李跬...我被他骗了,他竟是三刀会那个销声匿迹的教父。”
"三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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