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没有我流石会馆的妖精伙伴们一个都活不成，你的师父也会被灵遥陷害，你甚至可能会为了调查真相而陷入险境。”
“若是没有我，清凝的灵魂不会这么快恢复，老君还是那一副小小的躯体，清凝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看蓝溪镇的众人一眼，你的师父也不会再见到自己的挚友兴帝。”
“你也不可能再见到自己的师门，鹿野。”
“我不是大圣人，我也压根儿就没想当什么大圣人，我没会馆的那些妖精们那么讨厌人类，可是我也从来都没有把这个世界的人类当成是自己的同类。”
“我没义务对他们那么好，我没义务帮他们把这次的危机直接抹除掉，我真没那么好，鹿野。”
鹿野这时走到忘川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双手捧着忘川的脸让他低下头看向自己。
“我知道，我并没有想要怪罪你的意思呀。”
“我说过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想说的是这场战争必然会有大量人类和妖精参与，如果还像上次那样赋予能力的话，我很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看到鹿野关切的目光，忘川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自身的灵力没有上限，永远都用不完。”
听到这里鹿野不由得一愣，随后咂了咂嘴幽幽道。
“自身灵力没有上限真恐怖，我现在真的开始有些怀疑你是不是什么远古的创始神重新聚灵而生了。”
“怕了？”
“切，你如果真是，那岂不是证明我鹿野要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