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救了你，那你我的因果就两清了，你要想清楚。”
心月咬了咬牙，再次拜下。
“还请南宫狗剩长老教弟子。”
什么因果不因果的，她现在只想活着。
聂云眼里为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不过还是开口道。
“紫云宗覆灭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你的唯一生路，就是叛出紫云宗。”
“至于怎么叛，不用吾教你了吧？”
“相信无生剑宗很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会接纳你的；当然，你若是能够多拉点人一起叛宗，无生剑宗应该会更高兴。”
叛宗？
心月瞳孔一缩，心里有种莫名恐惧，不过想到紫云宗迟早被灭，自己可不能葬身于此。
她试探着问道：“南宫狗剩长老，这真的行吗？若是无生剑宗不接受怎么办？”
聂云轻笑道：“别人不行，你可以。”
“当然，你要是不相信吾的话，那就当吾没说。”
见聂云如此笃定，心月顿时信了几分，或许真的可以。
毕竟这位长老高深莫测，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多谢南宫狗剩长老指点，弟子若是此次能大难不死，必回来报答长老的救命之恩。”
心月说完，转身冲出紫竹林，直奔明月峰而去。
聂云看着远去的流光，轻叹一声，转身回到石凳上坐下，重新端起茶杯，喃喃自语。
“高估你了，虽有小聪明，却无大局观。”
“其实你只要守在紫竹林，便无生命之忧。”
“可惜到最后，你都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