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较真，可不是为了那个真正的故人，而是她怀疑南宫狗剩的给她这个名额，是另一位在背后用力。
那……是她不想接受的结果。
若是如此，那这潜龙榜的名额，不要也罢。
聂云轻抿一口茶水，微微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司空烟雨眉头微蹙。
“你？”
“不错。”
司空烟雨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她有种预感，或许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聂云也发现了司空烟雨的情绪变化，不禁无语，不会是叛逆少女离家出走的戏码吧？
他虽然知道大风天庭的天帝姓什么，但聂云并没有兴趣去了解人家的家事。
“司空仙子，吾曾派人去大风天庭谈一份合作，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这份合作由你定夺，所以吾找上了你。”
“至于送你一个潜龙榜的名额，主要是想跟司空仙子有个单独见面洽谈的机会。”
司空烟雨一听，脸色缓和了不少，不过依然冷冷道：“那南宫宗主这块敲门砖还真是贵重，一个潜龙榜的名额，要是放在外面，恐怕卖出去的混沌原石，都能把你的储物袋装满了。”
“这诚意……吾怕是受不起。”
这娘们儿说话怎么到处带刺儿呢，什么不学，非得学大阴阳家。
老子喜欢混沌原石怎么了？又没有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