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真身。
这个东西太谨慎了。
以前聂云居住在天庭须弥山的时候，帝俊还能知道聂云的真身在哪里，现在是真不知道了。
甚至他都怀疑聂云的分身，不仅仅是出现的那两个，还可能拥有更多分身。
然而女娲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帝俊目瞪口呆。
“吾也看不出聂云的分身和真身之别。”
“吾猜测此子的分身之术，乃是传承于数个纪元之前便已经泯灭的篡命师。”
什么？
帝俊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篡命师，那传说中最接近修命的恐怖存在。
天界五修，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前面四条修行之道皆已被探索出来，唯一修命这条路，像是天地禁忌一般，从来就没有人真正成功过。
而这无数年对于修命之路的探索之中，出现最接近修命这一路的，就是篡命师。
传言篡命师踏足修行就截取了自身命格，一命修白骨塔，一步一登天。
强大的篡命师甚至可以跳出天地规则，以自身白骨塔代替命运长河的轮回转世，达到永生不死。
纵使天地崩溃，只要篡命师的白骨塔不破，则篡命师都可以活下来。
只是篡命师的能力太可怕，遭受天嫉，早在数个纪元之前就泯灭了。
“娘娘，你会不会看错了？篡命师早已绝迹多年，聂云怎么可能得到篡命师的传承？”
女娲叹息一声：“或许吧！不过聂云若真如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是第三步大能者布下的棋子，那他拥有篡命师的传承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