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
张翠花跌跌撞撞的引着陆离走着,连衣服被打湿都不在意,她一直絮叨着什么,但风声和雨声把她的声音带的很远,陆离本来想靠近一点听听有些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张翠花只是重复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
在陆离看来就是被压力和绝望压垮前的病人的自语,于是他就当一个沉默的听众,时不时点一下头就好。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陆离都感觉到累了。
“大…大师,就…就是这儿了。” 张翠花低声抽泣一下,指向雨幕中一栋被昏黄路灯勉强勾勒出轮廓的二层小楼。
雨水顺着张翠花家的屋檐往下淌,在门前的水泥地上汇成浑浊的小溪。
空气中那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香火焚烧后残留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怪味。
张翠花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湿透的红外套紧贴在身上,更显得她身形佝偻单薄。
她偷偷打量着陆离那张过分年轻、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最后一丝几乎熄灭的希望。
“您、您看这…能行吗?“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浓重的不信信。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她内心挣扎自问。
这么年轻,能比那些胡子花白、道骨仙风的老师傅还厉害?可那些老师傅…要么摇头叹息,要么拿了钱就再无音讯。
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她。他的目光越过张翠花,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皮院门。在他那双独特的灰瞳视野里,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底发毛:
整座楼房,仿佛被浸泡在一锅粘稠、污秽的墨汁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湿发状黑气,从院墙的每一块砖缝里钻出,缠绕着门框,甚至沿着潮湿的地面缓缓蠕动、蔓延。
院子上空,更是被一层粘稠如沥青的黑色气旋隐隐笼罩,隔绝了本就微弱的灯光,让这小院在暴雨下显得更加昏暗压抑。
凶宅!绝对的凶宅!
陆离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鬼气的浓度和凶戾程度,远超他以往“处理”过的小打小闹!
强烈的死亡预警如同警铃在脑中疯狂炸响!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浑水…太深了!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压抑、沉闷的、属于男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院内传了出来。
那声音被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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