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的长发,让房间变得更加破败起来。
仅仅看着那头发,就给人一种生机被彻底吸干的绝望感。
“小雅…”张翠花带着哭腔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少女毫无反应。
“大师,您看…”张翠花转向陆离,眼泪终于决堤,
“她、她就这样坐着,不吃不喝…不说话…像个木头人,医院查不出毛病…
请了隔壁县最有名的王半仙,做了三天法事,没用!
又去求了城隍庙的刘瞎子,花光了积蓄请了开光的玉佛…还是没用!
昨晚、昨晚我亲眼看见…看见镜子里的影子,在对着她笑…在梳她的头发…呜呜呜。” 她泣不成声,几乎瘫软下去,被同样悲伤、带着一丝期盼看向陆离的丈夫勉强扶住。
陆离没有说话。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雅身上,尤其是她的头顶。
在灰瞳的视野里,小雅整个人都被浓郁的湿发黑气包裹着,像一个被黑色茧子困住的蚕。
而所有的黑气源头,都汇聚在她的头顶百会穴位置,那里,有一只肉眼不可见的,由无数湿发编织成的冰冷手掌,正死死地按在那里,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的生气。
张翠花还在哭诉着那些徒劳的努力,那些大师的摇头叹息,那些医院的束手无策…
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就在她说到“刘瞎子说这是邪祟入体,除非找到根源,否则…”时,陆离眼中那丝微弱的灰芒倏然一闪而逝!
他动了!
毫无征兆地,陆离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得让张翠花夫妇都来不及反应。
他右手五指张开,并非攻击,而是带着一点灰芒,猛地朝着小雅头顶那团无形黑气的核心,那只“鬼手”的位置。
凌空一抓!
同时,他灰瞳深处,那丝沉凝的灰芒全力运转,死死“锁定”住那无形的污秽。
“给我,出来!” 陆离低喝一声,五指猛地合拢,仿佛抓住了什么无形却沉重粘稠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向外狠狠一拔。
嗤!
一声只有陆离能听见的、如同撕裂破布般的刺耳声响!
林雅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一直如同木偶般空洞无神的双眼,瞳孔骤然有了焦距!
一股巨大的、被强行剥离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
“呃啊!”
一声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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