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中,她肝胆经络区域,缠绕着一缕明显的、带着惨白的病气,如同陈旧的锈迹。
“大师,我…我这儿老疼,去医院看了也查不出大毛病,吃药也不见好,您看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业障啊?”那大妈指着自己的右肋,一脸虔诚又痛苦地问和尚。
那微胖和尚闻言,端详了一下大妈的面色,在陆离比自己还能装模作样,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施主面色晦暗,气息不调,此乃肝气郁结,嗔怒伤身之相。我佛慈悲,当常诵《地藏经》,消弭宿业,放下执念,心宽则体自安。亦可随喜功德,广种福田,自有善缘化解…”
他巴拉巴拉又是一套,说得那大妈连连点头,赶紧往布袋里塞了张五十的。
陆离看得直翻白眼,默默关闭了阴阳眼,心里吐槽:‘业障个头,那大妈肝胆区域病气都快凝成块了,明显是胆囊或者肝脏的慢性炎症或者结石!还诵经化解?
我这‘得道高人’都只敢让人去医院检查,你居然敢让人念经…再拖下去,业障消没消不知道,人是真得去西天见佛祖了!
连病气都看不透,还扯什么佛法无边普度众生?’
他摸了摸道袍上那粗糙的“补丁”,又想到怀里那部新买的手机和厚实的信封,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因缘’不在我这,那‘福祸’就自己承担吧。
“啧啧,看看人家,”老周酸溜溜地朝和尚那边努努嘴,又看向陆离:“小陆子,不是我说你,你这身板儿,这年纪,扮道士是挺像那么回事儿,但为啥不去当个和尚?你看人家,坐那儿念念经就有钱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多滋润!你这天天啃西北风,图啥?”
老钱也附和道:“就是,你这灰眼珠子,剃个光头,点几个戒疤,穿上那黄袍子,往那一坐,指不定比那胖和尚还有‘高僧相’呢!不比你这‘道行尚浅’强?”
陆离正把玩着摊位上那支9块9的“法器”毛笔,闻言嗤笑一声,把毛笔往摊布上一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当和尚?”他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无奈:“老周老钱,你们想什么呢?真当人家寺庙是 ‘桥洞’,想进就进啊?”
他指了指远处那队和尚:“看见没?正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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