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了他们之前的麻木和绝望。
陈薇更是泪如雨下,抓着陆离的手虽然依旧很紧,但不再是疯狂的拖拽,而是充满了祈求,声音嘶哑却努力保持清晰:
“大师!求求您,您是有真本事的人!求您看在玲玲这么小的份上,救救她!无论什么条件,我们倾家荡产也愿意!只求您给孩子一条活路!” 她的话语虽然绝望,但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克制。
林国栋也猛地站了起来,这个被悲伤压垮的男人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力量。
他几步走到陆离面前,没有像陈泽那样鞠躬,而是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陆离,那眼神里充满了一个父亲最深的痛苦和最卑微的哀求。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沉重如山:
“大师,求您…救救玲玲。我们全家…拜谢您了。”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期盼、所有孤注一掷的绝望希望,全都压在了陆离的心房上。
陈泽的证言,将这压力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们不再怀疑自己是江湖骗子,而是将他视作了唯一的救世主。
陆离站在客厅中央,手臂被陈薇抓得生疼,耳边是陈泽恳切的证言和全家人卑微的哀求。
眼里能清晰地“看”到;道袍的暗红流光持续笼罩着玲玲濒散的魂魄,暂时阻止了溃散,让她能安稳地“停留”在身体上方。
但魂魄深处,那惨白刺骨、如活物般蠕动的病气,却更加清晰地盘踞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与不祥气息。
这绝非现代医学能解决的范畴,甚至超出了他目前对“病气”的理解。
道袍的力量在温养魂魄,却对这惨白的诅咒束手无策,甚至他能感觉到,那病气正贪婪地吸小女孩最后一点点生机,变得更加“活跃”。
如果不是今天碰到自己,今天就是这小女孩玲玲的死期了。
无力感和被架在道德高地上的灼烧感,让陆离额角青筋都在跳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道袍心口那粗糙的“补丁”,萧满留下的力量在持续消耗,温凉感依旧,却无法给他带来丝毫面对这诡异惨白病气的底气。
他能救那中年人的儿子,是基于阴阳眼对“病气”的观测和早期介入的可能。而且自己就是顺嘴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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