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掉了漆的签筒,几本翻烂的旧书,还有他那面写着“天生神异”的白布幡子。
片刻后,三个身影出现在摊位上,融入了清晨天桥底下那喧闹的人流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老周老钱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写满“江湖经验”的脸,也照亮了陆离那件破道袍上,昨夜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一丝微光,以及他脸上那副“被迫营业”的无奈表情。
新的一天,天桥玄学摊上的“业务”,在两位“老前辈”的毒舌和一位“真人”的腹诽中,又要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