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张怀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把蛋糕放在客厅唯一一张旧餐桌上,对着楼上喊道:“臭小子,又在打游戏,待会儿再玩!今天吃蛋糕,爸爸还炖鸡汤给你补补!你最爱吃的鸡!”
键盘声依旧密集,没有任何回应。
张怀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絮叨着:“新电脑放你门口了!最新的!保证比你同学那个还好!开不开心?”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些沉重的电脑包装箱费力地搬到二楼儿子虚掩的房门前放下。
然后,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下楼,开始拆蛋糕盒。
精美的奶油蛋糕露出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祝福语。
他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楼上又喊:“儿子,准备吃饭啦!蛋糕拆好了!”
喊完,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平静,他走到厨房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然后,他挽起了自己蓝色工装的长袖。
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是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伤疤。
那些伤疤有新有旧,颜色深浅不一,爬满了他的小臂内侧,一直延伸到袖子深处。
有些疤痕缝合得很粗糙,显然是他自己处理的。
他拿起案板旁一把磨得锋利的水果刀,又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瓷碗。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带着温柔的专注。
他熟练地将刀锋对准手腕上一块相对“空白”的区域,毫不犹豫地割了下去。
没有皱眉,没有痛呼。
只有刀刃划开皮肉时细微的“嗤”声。
暗红色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刀锋流下,滴滴答答地落进碗里。
他稳稳地端着碗,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汇聚。
直到碗底积了浅浅一层,大概有小半碗的样子。
他才放下刀,从旁边一个抽屉里拿出针线,不是医用缝合线,就是普通的棉线和缝衣针。
他咬着牙,手法异常熟练地给自己手腕上那道新鲜的、还在渗血的伤口进行缝合。
针线穿过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声响。
他动作很快,虽然粗糙,但显然做过无数次。
缝合完毕,他用酒精冲了冲伤口周围的血迹,扯过一块干净的布条随意包扎了一下。
整个过程,他都面无表情。
然后,他拿起那把刀,走到放在厨房角落的鸡笼边,抓起那只蔫头耷脑、几乎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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