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
而这个古阿秀。
一个操控着鸿运蛊的苗族妇人。
在陆离的阴阳眼下,她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实力”。
在自己动用白素衣能力时,她连一个注视都扛不住,瞬间就化作了纸人。
可她造成的结果却是那样的深刻。
陆离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金光闪闪的“鸿运齐天”,透过重重“气”看到的景象:
一个个原本和谐美满的家庭,在突如其来的、违背常理的“鸿运”冲击下分崩离析。
自己看到的影像都至少有十几个家庭,被人为的家破人亡!
就为了她那点可笑的私欲?为了让自己或者于真踩在别人的尸骨上风光无限?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休息室窗外商场的霓虹灯都变换了几轮颜色,久到那于真最新的水果手机都响了十几个电话铃声。
他想起了自己。
哪怕在穷困潦倒、住天桥下,跟大爷大妈斗智斗勇,就为了抢那点卫生间里自来水使用权的时候。
他都没想过用自己的能力去走“捷径”。
即使没了这使用“鬼气”的能力,那又如何?
他知道自己能看到病气、死气、晦气,这意味着什么。
他完全可以去给那些富豪权贵当个“健康预警器”或者“风水顾问”,轻轻松松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何至于风里来雨里去,跟各路鬼物和麻烦打交道,赚那点辛苦钱?
他得到的每一笔钱,哪怕再少,都是了结一段“因果”,解决一个实实在在纠缠活人的阴祟,救下一条命或者挽回一个家。
这个苗族妇女呢?
她很弱小,她也很强大。
弱小连自己一回合都走不过,却也强大到视人命如草芥,肆意挥霍他人的气运与生命。
所以,她被自己这个“高人”找上了?自己替天行道了?
陆离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将那沉甸甸的负罪感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果报应,是她们罪有应得,是自己阻止了更大的悲剧…
可是…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这双手,刚刚亲手结束了两个“人”的生命,并将她们投入了比魂飞魄散更残酷的、长达几百年的痛苦之中。
无论她们生前多么罪孽深重,但剥夺生命并施加无尽痛苦这件事本身,本身就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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