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脸上带着追忆的笑容:“那时候我啊,就是个愣头青,看你一眼就挪不动道了。
你爹嫌我穷,不乐意,我就天天来帮你们家干活,挑水、劈柴、收谷子…
晒谷场这活最累,我就抢着干,就想着多看你两眼…”
他的声音不高,絮絮叨叨,像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珍贵的故事。
晒场上偶尔有村民路过,看到这对老夫妻,都习以为常地笑笑,或者低声打个招呼:“王伯,又带婶子出来晒太阳啦?”
老头便乐呵呵地点头回应:“哎!晒晒好,晒晒暖和!”
陆离和慧能站在广场边缘的树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的灰眸视野中,老太太的头顶弥漫着一层惨白的病气,深深纠缠着她的头颅,不断侵蚀着她意识的清明。
“阿尔茨海默症…”陆离自言自语。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素白纸屑层层包裹的晦气虫蜕。
它已经颤动了好一会了。
虫蜕表面的纸屑在阳光下冒出一阵阵白色鬼气,而内里那属于许多人的金色‘鸿运’中,有一缕正对着轮椅上的老太太,散发出微弱清晰的呼唤与牵引。
这位老太太,也是被古阿秀的鸿运蛊掠夺了自身鸿运的无辜者之一。
她的“好运”被强行抽走,换来的,或许不仅仅是晚年的病痛,更是记忆被加速剥夺的厄运。
陆离心中再无半分犹豫,他手指轻轻拂过虫蜕表面,一层纸屑无声散开。
他意念集中,精准地锁定了虫蜕内部那缕属于老太太的金色鸿运本源。
“归去吧。”陆离在心中默念。
那缕被禁锢的鸿运便脱离了虫蜕的束缚,如同归巢的倦鸟,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瞬间没入老太太的心口。
“唔…”老太太身体极其轻微地一震。
她空洞茫然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推着轮椅的老头脸上,呆滞的表情带上一种久违的灵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竟绽放出一个天真烂漫,如同少女般耀眼的笑容。
疾病让她忘了很多,但依旧没忘记爱他。
“你来啦!”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活力,清脆得不像一个老人,充满了纯粹的喜悦和期待:“我等你很久了哦,今天咱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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