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家里最近又催我结婚,给我介绍了个据说挺有钱的老实人。非让我把身上这些纹身洗了,烦死了!”
她露出胳膊上一处彩色的纹身,语气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纹身了,洗掉肯定很痛……”
孙以珊挑眉,带着戏谑看向她:“哟?那你现在那个开摩托车的小男友怎么办?舍得甩了?”
田寻真点上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满脸不屑:“甩了呗,找个由头跟他吵一架,就说他不上进,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让他滚蛋。
顺便……还能再找他要点分手费、青春损失费什么的,最后捞一笔。”
两人说得起劲,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陈代曼一直没怎么说话,脸色也有些苍白。
“喂,曼曼,你怎么了?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孙以珊用指甲敲了敲桌子。
陈代曼吓了一跳似的,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声音也怯怯的:“我……我最近老是做噩梦……梦到……梦到那个人……
拿着农药瓶直愣愣地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我们,我们是不是该收手了?别再干这种事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一下。
孙以珊和田寻真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收手?”田寻真猛地放下酒杯,声音拔高:“不干这个我们干什么?去打工?
一个月三五千够干嘛的?够你买身上这件衣服吗?够你在这吃一顿饭吗?”
孙以珊的语气也变得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陈代曼,别忘了你欠的那些网贷和信用卡是谁帮你还上的!现在想抽身?晚了!
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你不干,可以啊,那你先把之前分你的钱吐出来,再把我们帮你平的事抖落出去,你看你还能不能好好做人?”
陈代曼被两人连珠炮似的威胁吓得脸色更白,身体发抖。
她看着对面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掌控欲,深知她们彼此手中都握着对方的把柄——
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甚至是一些更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才让这个脆弱的联盟得以维持。
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下头,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平复下那些许的愧疚和害怕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