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条!”
打自没雨下,河又干裂之后,他许久都未曾见着鱼了。
他不管不顾,扑过去,身子连稻子一块,将鱼压到下边。
“嘻嘻,还跑不?”
杨小宝扒开稻子,居然看到两条大鱼。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嘴巴张得大大的,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提着大鱼回到院子时,杨老婆子正好过来。
老婆子端着一小碗的鹿血,压低声音道:“村里二叔是专门捕猎的,昨夜捕得只鹿,他向来低调。
但知道大柱媳妇的事,给咱家送了一碗鹿血来,快热一热,给雨竹喝下去,补着呢......”
话未讲完,老婆子转头,见杨小宝提着这么大的鱼站在那傻傻笑着。
杨老婆子直接呆滞当场。
“宝儿,鱼从哪弄来的?”
东沟村就有河,鱼就跟鸡鸭一样平常,谁都知道鱼这种生物。
但村中有明文规范,平常谁都不能捕鱼,待鱼大了,过年时,全村一块下网抓鱼。
得的鱼,整个村子一块分,家家可以分得百来斤的鱼。
大冬天,喝些鱼汤,再腊些起来,开春后还可以吃到些腊鱼。
平日哪家媳妇怀了孕,到何中弄些鱼回去吃,村民也没什么意见。
但这么外没雨,河早都干成啥样了,居然还能抓到大鱼。
杨小宝全身湿哒哒的,心情却十分得意,眨巴着眼:“奶,在我家田里捉的,还活着,娘,快炖给舅母吃吧。”
汤楚楚接过鱼,放到桶里,放些水,养着。
前面喝了鸽子汤,晚上煲鱼汤,再留一条明天吃。
她装出一副满心疑惑的样子:“这田里进水十日都不到,咋会有大鱼呢?”
杨老婆子不住地点着头,没错,小小一条鱼,少少得好几个月才变大,但小宝看着并非骗人,老婆子自己都被搞懵了。
“难道是狗儿爹又显了灵?”
汤楚楚接着叹息:“我们家日子艰难,狗儿爹不在了,还放心不下我们,这鱼想来是他药费不少力气放到咱家田中的。
狗儿爹放的鱼,定是好鱼,只愿雨竹腹中的娃儿可以平平安安吧......”
杨老婆子眼眶立刻又泪光闪烁,抹了一把泪:
“富军是个好娃儿,去参军,每月的月银都寄给家人,如今人不在了,还放心不下家人。
我这三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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