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前行,人累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回到院中,将稻谷放下。
汤楚楚感觉肩上似乎也有血泡。
她进屋,将衣服扯掉,左肩红红的,右肩更是破了皮。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她立刻从交易平台买膏药涂于伤口上。
肩膀手心都涂了药,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总算是缓解了些许痛苦。
她在凳子上坐下休息,十分感慨。
不管是何年代,农民衣然是最苦的那一群人。
最易被忽略,被边缘化,最贫穷,最累也是农民。
“羽儿,来。”
汤楚楚朝汤程羽招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