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都不得安宁,它们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叫着。
狗跟狼,此刻也像是被这雨激发了活力,在院中东窜西窜,一会儿追逐着自己的尾巴,一会儿又扑向那雨中摇曳的草叶。
跑累了,便一同蹲在屋檐下看雨。
它们的舌头偶尔还伸出来,像是在捕捉那空气中的水汽,又像是想要卷几滴雨水送进嘴巴里。
汤楚楚在大门处望向田间,雨水,很快将干涸的稻田给灌满了水。
二茬稻的生长正处在对水分极为渴求的关键时期。
只有保证充足的水源供应,稻苗才能够顺利返青,而返青之后又只有有了水分的滋养,它们才能够萌发分蘖,茁壮成长。
她正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说服里尹开通沟渠,把水引入田中。
好在,天公作美,竟然下起了雨。
她抬头望向那片稻田,她坚信,再等上几日,那原本略显枯黄的稻田,肯定会在雨水的滋润下发生明显的变化,焕发出勃勃生机。
“哎呀,怎么外边下雨,家里也下雨啊?”
陆昊惊喊,跳着脚喊道。
堂屋中,雨水从茅草顶的缝隙中,滴滴答答地降落,刚好落到陆昊的脑袋上。
汤程羽淡淡道:“这也有雨滴下来。”
不单两个洞,好几个地方都有雨水落进屋中。
汤楚楚真正感受到了,啥叫屋外降雨,屋内同样跟着降雨的场景。
屋中一地的湿泥,雨下过后,地板全湿了。
汤程羽和陆昊以及阿贵,晚上估计没地儿睡觉。
汤大柱清了清嗓子:“开春时,我是记得漏雨处的,就是之后太忙了,忘记补房顶了,等雨一停,我立刻上屋补去。”
汤楚楚点了点头,茅草屋顶烂太多了,是该修一修了,但起新房也得尽快动工才行。
雨还在滴答滴答越下越小。
杨老婆子冲进了院中。
杨老婆子进堂,寻个干些的地方坐好,问道:“我明天拉粮去卖,狗儿娘,你去不去?”
汤楚楚可不愿意卖粮,但整个村都卖,她不好做那个出头鸟,便道:“卖几斤啊?”
杨老婆子道:“除去要交税的,剩不了太多,卖掉二百来斤,留些钱应应急,剩下全部换作廉价些的小米。
荞麦面,玉米面,黑面和陈米啥的,努力撑个大半年应该不成问题。”
陆昊不说话了,若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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