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脱衣服都不芯片避人的吗?
她赶紧将屋子空出给她。
姚思其将身上衣服脱掉,又十分费劲地将烂衣服套到身上,套完眼睛都红了。
从小到大,穿衣吃饭,全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爹若未外出,她也不会落得此下场。
她安静地哭一下后,将泪水给抹了,俯身把换下的脏衣裙给拿起来。
她内心提醒自己,如今的她不再是姚家千金,而是寄居他人屋檐下的少女。
不管面临何种情况,她都必须学会自己去应对和处理。
待到爹回家,她便可以回去了。
她到院中,,眼神茫然地向四周张望,对于如何洗衣服完全没有头绪。
苗雨竹挺个大孕肚上前,道:“水缸边上有木盆,从厨房取来草木灰,放于水中,再将脏衣服放到里边洗就好。”
大姐讲了,全部在在家中,都得自个做自个之事。
即便小丫头看着不懂如何清洗衣物,苗雨竹都未去帮她。
待少女真洗不干净,她到时悄悄给她洗净就行。
姚思其拿衣服过去,笨手笨脚地洗着衣服。
汤楚楚见到,放了点心,这丫头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不过品性倒还行。
她把陆昊和杨狗儿喊来,严肃道:“今日谁先说要去醉花阁的?”
陆昊十分心虚地垂着脑袋。
“小昊,我和你讲过,不可将狗儿带到那地方的。”
汤楚楚一脸严肃道:“你不说我也懂,你们光天化日到那是想做买卖,但无论多大买卖,往后都不可以去了,懂吗?”
那地方什么人都有,往来出入之人皆非泛泛之辈。
做买卖便罢了,居然胆大包天地从那烟花场所救人。
开得起妓院的,能简单得了?
她放缓了语气说道:“这段时间送货的事情,就让大柱和二牛去做了,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陆昊立刻点了点头:“往后我打死不去。”
杨狗儿同样没敢抵抗:“我按娘讲的做。”
汤楚楚轻拍二人的肩:“忙去吧。”
她来到姚思其身旁,帮她一块,将洗好的脏衣服弄干,拿到竿子上晒好。
她道:“我家里,容不得白吃的情况存在。”
“等爹回家,定给婶子付钱的。”
姚思其赶紧道:“大婶若不相信,这手镯乃我娘临终前给我的,您先收着,我往后再拿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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