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树根一早便将桌椅摆到大榕树旁等着了。
他帮登记名字,邓小猫帮研墨,二人配合得极好。
想参加的人极多,个个都安安分分地排着队。
许多人都想参加识五谷比赛,毕竟庄稼人最厉害的便是识五谷了。
人高马大,力气大的壮流,基本会选摔咬一项,而觉得厨艺了得的村妇,则会选厨艺。
那些女红还行的婆子媳妇,会选刺绣......
报名也不要银,说不定成了呢。
杨狗儿上前,淡道:“杨文奇,参加算珠赛事。”
“狗儿哥,你这名,太斯文了,狗儿多好听啊。”
杨树根眨着大眼道:“但,可否帮问杨大婶一声,何时帮我取个和你一样的名字呀?”
“臭小子,瞎说啥?”
里尹气骂道:“杨树根这名字,是爷爷特地寻人给取的。
意义是,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和困难,都会坚持不懈地向下扎根、向外扩展,象征面对困境时的坚韧与不屈不挠。”
杨树根凑上去:“爷,那我这名是何意呀?”
“这,这......”
里尹不懂如何接话。
取这名,不过是随意取的。
树根树,一听便懂是哥俩,改那种斯文的名,反倒喊不惯。
狗儿娘一家子都改了,村里人不还一样喊大柱,二牛,狗儿,宝儿吗,因此,不改也没啥。
娃儿们见杨狗儿参加了算珠赛,便没敢报了。
大家没少一块随堂比赛,哪次不都是狗儿得头名,杨大财次名,之后便是杨树根,若这三人全报了名,他们哪还有戏?
村民群里,苗雨竹同样挤身到里边。
乡下人生娃儿,没什么月子不月子的。
许多产妇,才生下娃儿三天,就开始洗衣做饭。
应汤楚楚的要求,她都在床上躺近二十天了,早恢复得极好了。
见她抱娃儿跑来登记,汤楚楚赶紧上前接过小阿璃:“外边有风,咋将娃儿抱来啦,还有,你这月子都没出呢。”
“大姐,我要报名厨艺赛事。”
苗雨竹羞赧道:“上回讲,买楼的银子差些,我给凑一些。”
若可以得冠军,便是百两纹银到手,可帮家中许多事。
汤楚楚原想不给弟媳操如此多心,可见她眸底的亮光,做吃食是雨竹最爱之事。
她若可在自个热爱的事上发着光,也会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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