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能挣得二十余两白银,而全部花期持续约莫三月之久,如此算来,这无疑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里尹气息渐促,开口道:“狗儿娘,这买卖实在太挣钱啦,待荷花一谢,这买卖不就没法做了吗?不可,我得细细思量,如何将此营生得以长久延续......”
汤楚楚笑着,望着里尹离开。
待荷花零落之后,整池皆是枯败的荷梗残叶。秋雨淅淅沥沥、连绵不绝,静听那雨滴坠落在残荷之上的声响,自有一番独特意趣。
难怪古人会留下那句脍炙人口的佳句:“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再说了,她花园中各种花都有,秋季时,正是菊花开放之日,到时赏菊也挺好,再啃上一些螃蟹,那感觉简直绝了。
但如今她不着急和里尹讲,给他先想想,搞不好真让他想出极好的法子来。
汤楚楚返回家中,便听到宝儿讲老宅那之事,老婆子喊她快些到那边一下。
刚进老杨家院门处,便听见沈氏扯着嗓子开骂:“你俩死丫头,胆肥到没边儿了,居然偷拿阿奶的糖便罢了,还弄些不懂是啥的东西泡制成饮品,售卖给文人,若是喝后出人命咋整?我要气炸了,我怎么就摊上你个如此不懂天高地厚的玩意儿?”
兰花和兰秋跪于地上,两个姑娘均垂头不讲话。
杨老婆子拉长个脸道:“得了,不要再骂啦,待老三家的来后再问看如何处置!”
汤楚楚进到院中:“出何事了?”
“这两个臭丫头今天卖了许多荷花甜茶给学子,此事三弟妹可知道?”
温氏叹息:“我本觉得她俩拿荷花制的水,谁懂是拿家中的糖泡水里做成了,又跑山里弄好多红艳艳的野花,将那野花汁挤到里边,再摆上荷叶荷花在边上,便是荷花甜茶了,山里那些花也不懂是否带毒,那群文人个个都喝了,若有啥事咋整?”
汤楚楚一惊。
这两个姑娘胆子够肥的,居然做出此等事情。
她俯下身,慢声道:“兰花,和三婶讲,你拿那野花进行调色,那书上可有记载?”
兰花脑袋一摇,低声道:“没,没记有。”
汤楚楚接着问:“你咋懂那花可以调色?”
“我之前总拿那花涂到指甲上。”
兰秋缩了缩身子:“指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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