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颇快,“阿沙部远隔重洋,书信罕至,我对其文字所知甚少,不知慧奉直是怎样将其翻译的?以及末句……我在家查阅典籍方知是盘泥国语言,请问慧奉直如何懂得用盘泥语书写贺词的?”
汤楚楚面露无辜之色,道:“张大人,外文不正是您命人刊行的《异国志》中所载么?我不过是依样书写罢了。”
张大人遽然从袖中取出一册书卷,此乃景隆国唯一载有盘泥国文字的典籍,乃是从盘泥国使者所呈书信中誊录而来。然其上未附翻译,慧奉直何以知晓此为祝寿之辞?
汤楚楚接了书册,翻至中页:"此处记载阿沙部人文方面的风貌,列有'日、月、山、崩'等字词......我将这里的字眼连缀成章,化用为“恰似朝阳初升,宛如皓月永恒,犹如南山之寿,永不亏损亦不崩塌。而盘泥国……”
她一时语塞——原以为景隆国与盘泥国素来交好,见书中阿拉伯文字连篇,便径自题写祝词,谁知盘泥国文字仅存于此书,且全无译注,早知如此,断不会贸然下笔......
“盘泥国暂且不提,其与景隆国几年方有书信相通,实不足道。”张大人激动而言:‘且说阿沙部,我熟知他们的词汇,可慧奉直是怎样将它们串连成句的呢?’”
汤楚楚:……
阿沙部以英文为文字。华夏之人哪个没死磕过英文。她研习英文二十余载,及至成为企业掌舵人,与外国客商往来极多,愈觉英文之要。私下苦修英语,其英语水平堪称上乘。
她见书载"日""月"诸字,心下立现其介、连词等转折词……岂料景隆国所研阿沙部文字,仅及名、形容词等等易解之辞,未涉、连词等转折之词,更无论时态之变……而此贺寿之语,含四联词、二转词,乃至将来进行之时态……
张大人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汤楚楚只得胡诌道:"往昔游历他乡时,偶遇一位阿沙部客商,因心生好奇而多番交谈,故而对阿沙部语言略知一二......此串词乃彼方口语里常用之句式,我便习惯成自然地书写下来,张大人,不知可有谬误?"
张大人迅速从怀中掏出多封信。
汤楚楚:……
这怀里究竟容纳了多少物件,竟似无尽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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