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造抚州与阳州段的大运河竣工事宜。"知府夫人将声量压得极低,"七年前他被册封晋王,赐封西北边陲之地,奈何那处过于荒芜贫瘠,晋王住了数年便不肯再留。若非太后极力劝阻,恐怕早闹得满城风雨。此番太后亦是要磨砺他一番,故而委派此等清闲却实在的差事——据闻若能妥善办妥此事,或可允其重返京畿。"
汤楚楚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抚州与阳州段运河工程,前期全部筹措早已完备,如今只待具体实施,这晋王倒像是来坐享其成的。
但她心里也明白,太后这般费尽心思为幼子铺就坦途,既然想轻松摘果,那就随他去吧。
她淡淡说道:"有晋王亲自督办,众工匠想必会更加勤勉用心,运河工程也能早日竣工。"
知府夫人无奈摇头:"这晋王殿下莅临抚州已有多日,却从没踏足运河工地半步。整日不是流连勾栏瓦舍,便是招惹是非。我家大人不懂为他善后了多少桩棘手事......些许小事倒也罢了,只盼莫要酿成大祸,否则便是我们家大人也难以收拾这残局。"
汤楚楚闻言,心头五味杂陈,一时竟寻不出言语来。
毕竟对方乃是金枝玉叶,她们这些平民百姓,莫说惩戒,就连向朝廷告状也是万万不能的。
"年底住建的运河就能竣工,喊知府大人再稍作忍耐。"她仅能如此劝慰道,"暂且避免与晋王发生直接冲突,待运河修成后,晋王自会启程返京。"
知府夫人不过随口发发牢骚,其实心中早有分寸。
第四日破晓时分,汤楚楚便携同水云梦与邹夫子,一同前往贡院门前迎接赴考的学子们。
历经三个昼夜的煎熬,走出考场之人,大多面色如菜,有的走路直打颤,有的脸色白得吓人,有的刚迈出考场就瘫倒在地……不过,亦有数个或许发挥尚可,虽衣衫凌乱,精神倒还撑得住。
杨小宝与与参两人精气神还算不错。
水云梦炮弹一样扑上前,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咋样?有把握吗?"
余参咧嘴一笑:"娘且安心,稳当着呢!"
杨小宝仰起脸,笑嘻嘻道:"娘亲,我也稳得很,我马上就是秀才啦!"
汤楚楚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你这孩子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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