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她始终找不到恰好的温度。
“陶丰那孩子可怜。”颜夫人附耳低叹,“自幼不得宠,凭军功爬到副帅,却被扣上通敌黑锅,流落江湖数年。现在归来,亦不肯踏进陶府半步,年年与戍卒围炉守岁……若非他长了辈分,我真想抢来做姑爷。”
“如此家人,断也罢。”汤楚楚轻声答,“他方二十七八,自有良人可期。”
二人窃窃私语间,忽闻李公公一声长喝——
帝后扶太后缓步入殿,随后皇子、公主鱼贯而出,珠帘卷处,金猊香雾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