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还故作表演了一番‘悲痛’,只是这个演技有些蹩脚了,神情中的笑意都没能掩盖下去,“淑君,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刚见面不说想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推我,”
“油嘴滑舌!”她脸颊更红了些,耳朵也红,但依旧故作矜持,浅笑着开口,“陈征平,要是让外人知道,你这神经百战的‘抗战儒将’,私底下却是这样一副模样,别人该怎么看你,你的敌人该怎么看你?而且,现在……叫夫人还不合适呢。”
在尊称方面,陈征平现在是旅长,若是已经成家了,而沈淑君一般会被部下、士兵或是其他人称为太太,很少会被叫夫人。
这是最标准、最普遍的叫法,简洁庄重,符合国军军中的礼仪。
而现在他们还未成亲,在正规国军体系里,订婚未结婚的准家属,一般是不会叫‘夫人’的,连太太都要慎用。
当然,这是分军中正式称呼和私下亲近称呼两类。
看着淑君这脸颊泛红还故作矜持的模样,陈征平心间顿时有些躁乱了起来。
带兵在外打仗的这些时间里,对她的思念也是愈发的深重。
原本没这么大胆,不过和吴戎商讨计划许初阳的事时,开窍的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