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了高飞的手枪,卸弹匣,清空枪膛,默默的把枪揣进了自己兜里,再把自己腰上的演习手枪拔出来,插进了高飞腰间并不配套的枪套。
做完这一切之后,安德烈对著埃文道:「你该庆幸这只是演习。」
高飞低声道:「安德烈。」
安德烈耸了耸肩,对著埃文道:「那这局不算,你们再来一遍吧。」
埃文茫然抬头,他看著高飞但是眼神空洞,痴痴呆呆的还是一语不发。
高飞忍不住道:「埃文?」
诺里科吁了口气,道:「没事,过于自信的人受到极度打击后都会这个样子,唔,让他缓一缓,现在还是不要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