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赌上了柳曦月的命,也提前引爆了体内那颗被母蛊异化的毒瘤!那痛苦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提醒着她这交易背后的代价有多么惨烈。
好痛……真的好痛……
意识在剧痛的洪流中颠簸沉浮,几近崩溃。黑暗中,只有一个念头如同冰封的海面上唯一残存的灯塔,支撑着她没有彻底沉沦: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远处,凌尘的身影已经彻底融入皇城错综复杂的迷宫。他如一道贴着地面急速掠过的幽影,在巡逻队交错的光束间隙中穿行,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痕。心头那团怒火烧得他全身滚烫,似乎连柳曦月那玄冰冷息留下的冰玉玦都快要被融化。
狗屁的柳玄!狗屁的伪眼!狗屁的成神!
他凌尘,不是来送死的!他是来掀桌子的!掀了这狗屁的棋盘!管你是天道还是神魔,挡了老子的路,老子就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