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的写字楼，只剩下零星几个工位还亮着灯。键盘敲击声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林辰和冯天雪这边的微光，映着桌面上摊开的项目方案。
林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胃里隐隐传来熟悉的坠痛感——下午忙着赶进度，竟忘了吃胃药。他下意识地按住小腹，眉头微蹙，这细微的动作却没逃过冯天雪的眼睛。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她放下笔，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说着，她起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温水和那板熟悉的胃药，走到他身边递过去。
林辰抬头，撞进她盛满关切的眼眸里。这次她没有避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他接过水杯和药片，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电流触到般，微微一顿。
“谢谢，”林辰吞下药片，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的不适感渐渐缓解，心里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总让你记着我的事。”
“举手之劳。”冯天雪笑了笑，转身想回自己的工位，却被林辰轻轻叫住：“天雪。”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林辰站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步，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深夜办公室里淡淡的咖啡味，暧昧的气息瞬间被放大。
“你的三明治，”林辰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每天都很好吃，我……很喜欢。”
冯天雪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你喜欢就好。”
“不止是三明治，”林辰往前凑近了一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还喜欢……和你坐得很近开会，喜欢看你写便签的样子，喜欢每次对视时，你慌乱避开的模样。”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冯天雪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欣喜。四目相对，这一次，没有人再避开。他眼底的温柔与认真，她眼底的羞涩与期待，在空气中无声交织。
办公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林辰伸出手，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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