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倒还算好。」
转身,拂尘轻轻一扫继续说道。
「最怕修士和妖兽精怪不甘心,生了邪念,寿元耗尽不肯归于平凡,便化作诡异……」
「到那时自称神圣,其实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仙神。」
「不止我们脚下这片山河,远方异国他乡亦同样如此,放不下,都会变成诡异。」
「这道理,不论走到哪里都一样。」
年迈道人说完,拂尘轻摆施展法术乘风而去。
楼顶金四独自趴著。
将老道长的话翻来覆去琢磨几遍,不清楚诡异具体是什么,但能让修行多年的老道长露出那般神色,必定不简单,以后遇到这类东西可得小心提防。
糊里糊涂趴了许久,正出神间,山下雾潮再次上涨。
离开楼顶,浮空摆尾游到悬崖边。
昂起硕大头颅,对翻涌的白雾大口大口吐纳,清凉雾气涌入喉间,冲淡了心头烦闷,至少这一刻只管吞云吐雾便好。
待到雾潮退去山间重新归于清朗,无聊的甩了甩尾巴。
回头眺望冷冷清清的藏书楼,反正也没人来,晾一阵子无妨,于是浮空朝三面悬崖老巢飞去。药田里的种子和根块刚种下不久,不知发芽如何,还得勤拔草,万万不能让田荒了。
这次四爪稳稳踩在草地上,没摔个腹鳞朝天。
走到崖边岩石趴下。
元神出窍,跑进药田里忙碌,果然发现几株喜潮湿的药材长势不佳。
没有瓢,蹲泉边努力想了片刻,随手从草丛折了片阔大叶子,卷成漏斗状舀满水。
捧著水小跑回药田,滴滴答答洒了大半。
也不嫌麻烦,来来回回往返几趟,总算把缺水幼苗都浇透。
干完活,随手扔掉叶子,元神归位,趴崖边岩石上卖呆,尾巴垂在崖外晃荡。
嫩苗上的水渍还在泛著微光,思绪却已飘到了山外。
忍不住想像去学堂读书会是怎样的光景,不知先生是否严厉,会不会拿戒尺打手心。
据说读书能考功名做官,万一当了官,是不是就能天天看戏了?
越想越远,去了学堂以后,闲暇时可以溜去戏台看戏,或者重操旧业替人驱鼠,换别的营生也行。正想得出神,看见红衣从岩缝里飘出来,
想起老道长说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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