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人提及?
假如真的有蛟渡劫,庞大体型根本藏不住。
偏偏事情过去几个月,到了秋寒渐浓的时节,莫名冒出来个大师一口咬定走蛟。
这事不对劲,等回枕星山打听一下,总之必须弄个清楚明白,避免这笔烂帐稀里糊涂扣自己头上,不明不白背负血债。
锣鼓再次敲响,戏台上热闹起来,金四却没了看戏的心情。
夜色已深,街巷行人寥寥,是时候回去了。
起身朝药王庙方向狂奔,身后戏班锣鼓声越来越远。
翻墙进入药王庙。
院内寂静,姜道长已经歇息。
回自己屋里将布兜放床上,认真看了看,忍不住伸手调整成这几天同一个位置。
随即穿门而出元神归位。
今夜月色稀薄不如早些回枕星山,清晨还能赶上灵界浩瀚雾潮。
爬出洞浮空,昂首朝上搭建通道一头扎进去。
灵界依旧那副亘古不变的模样,天穹铺著淡金色厚云,散碎残雾东一块西一块漂浮山野间。
空气里混著淡淡灵气与一丝草木清新。
两个鼻孔长长喷气再深深呼吸,顿觉神清气爽,满腹凡间烟火气与烦躁被涤荡干净。
摆尾浮空,四爪贴身,慢悠悠朝枕星山方向游去。
很快回到山门,四爪落在高大古朴石牌坊下,元神离体快步走到告示牌跟前。
木板上别人的字清秀飘逸,唯独自己的字又大又歪,像被踩扁的螳螂。
抬手将自己写的字抹去。
转身返回本体,浮空沿熟悉的路线摆尾畅游。
抵达藏书楼,围绕五层木楼盘旋三圈,嗅了嗅气味,竖瞳扫过窗棂檐角,确认一切如常才放心。
不再耽搁,调转身形直奔悬崖老巢。
这几天在凡间读书总惦记药田,担心嫩苗被杂草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