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盛大仪式，空空荡荡，与往日一样安静。
女子仰望这座古老山门，沉默片刻，迈步跨过无形的界限。
金四远远望见这一幕松口气。
成了。
冥冥中难以言喻的好处悄然降临，虽不算多，好歹没白辛苦一场，有奖励就好。
同一时间，回到老巢的小羽和红衣也有所感应，小羽拢了拢翅膀继续修炼，岩缝深处，红衣身上的戾气又稍微淡了几分。
金四浮空贴树梢朝山下俯冲。
到了山脚瀑布水潭边盘旋两圈稳住身形，搭建通道一头钻进去。
刚到凡间，再次感受到深秋寒意，田地周围杂草被乡民收拾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田垄连只野鼠都藏不住。
寻了条壕沟，贴沟底隐藏身形，悄无声息朝药王庙的方向游去。
钻进洞穴将身躯蜷好。
元神离体，翻过院墙进入药王庙。
殿前香炉里的香燃得只剩短短一截，灰白香灰无声塌落。
姜道长靠墙坐著，穿著厚衣服，面前扁筐里装了些杂粮，低头认真挑拣粮食里的石子与杂质，布满老茧的手动作很慢。
金四拿起水桶去打水，姜道长听见水倒入水缸的哗哗声，抬头朝灶房看了一眼，微笑低头继续挑拣。打完水又抱了些柴禾，忙完杂活拿个小板凳到墙根坐下。
姜道长提起没去私塾的事。
「待会儿我写封信，明日你带给先生便是，就说庙里有事耽搁了一天。」
金四点头，有姜道长这封信比自己编瞎话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