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是——分享所有关于对抗终焉的研究成果。”
陈子昂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雷战、李院士、周部长,看向薇月,最后看向三位星澜元老。
“我需要和我的文明商议。”
“当然。”伽兰点头,“但我必须提醒:时间不多了。
终焉的提前苏醒,可能与最近频繁的虚空侵蚀事件有关。
星澜的危机可能不是孤例,而是……更大灾难的前奏。”
会议暂时休会。
陈子昂回到“归途号”,立即通过量子通讯联系地球。
地球,昆仑山基地,世界树大厅。
此刻的大厅里聚集了地球文明的最高层:各国领导人、军方代表、科学委员会全体成员、以及刚刚从半人马座开拓地赶回来的扎西多吉等人。
陈子昂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大厅中央,他简洁明了地汇报了所有情况。
听完后,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然后,一位满头白发的科学家——理论物理学的泰斗张启明院士——第一个开口:
“如果终焉是一种宇宙清理机制,那我们对抗它,是否违背了自然规律?就像我们无法阻止熵增。”
“但文明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对抗熵增。”另一位年轻得多的女科学家反驳,她是新兴的“规则物理学派”代表林雪,“生命从无序中创造有序,文明从混沌中建立规则。
如果因为‘自然’就要接受毁灭,那人类早就该灭绝了。”
军方代表更直接:
“不管终焉是什么,想毁灭我们,就得先问问我们的舰队同不同意!”
各国领导人则更关注实际问题:
“加入联盟有什么实际好处?”
“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对抗终焉的成功率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