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明的神经,是扎根在泥土里的刺。
朱雄英一直站在旁边。
他看着爷爷像个护犊子的老农一样维护着这几个底层人。
他笑了。
这才是爷爷给他留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这把刀,今天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立魂的。
朱雄英大步走下御阶,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张三面前。
“擦擦血。”
张三吓得直哆嗦,往后缩:“殿……殿下……脏……”
“拿着。”
朱雄英硬塞进他手里:“在大明,没人比你们更干净。”
随后,他转身。
目光如刀,直接切向户部尚书郁新,切向礼部尚书李原。
“郁尚书。”
“臣……臣在。”郁新感觉喉咙发干。
“你说,这大明的脊梁,到底是谁?”
朱雄英指了指满地的银子,又指了指张三那双裂开的脚。
“是有钱的商贾?是能打仗的将军?还是……坐在高堂上读圣贤书的你们?”
郁新沉默了。
这位掌管大明钱袋子、精于算计的高官,此刻脸烫得像被抽一耳光。
他讲了一辈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可他坐在衙门里喝茶的时候,这群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正用脚底板丈量大明,用血肉去践行那个“道”。
谁才是君子?
谁才是圣人门徒?
郁新深吸一口气,突然整理一下官帽,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
在几万人的注视下,这位正二品大员,大步走到张三面前。
“郁……郁大人……”张三吓傻了。
“别动!”
郁新一声大喝,声音竟然带着哽咽。
他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对着张三,对着那五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深深弯下腰。
一躬到底!
“郁某人读了一辈子书,今日方知,什么是‘行胜于言’!”
郁新抬起头,老泪纵横:“你们走的路,是我们该走却没走的路!你们吃的苦,是替这大明江山吃的苦!”
“受郁某……一拜!!”
轰——!
这一拜,像是点燃了药桶。
礼部尚书李原冲出来了。
工部尚书薛祥冲出来了。
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讲究门第的翰林学士们,此刻一个个眼眶发红,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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