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缺口!我要看一道让小鬼子撞得头破血流的钢铁防线!”
“你要是敢阳奉阴违,擅自后撤,就别怪我以军法从事!”
如同冰水浇头,张治中浑身一颤。
他知道,任何战略层面的辩解在此刻都是徒劳的,甚至可能引来更严厉的惩处。
“....是,总统,卑职....遵命。”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