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所有臣民......都将被屠杀。
就在这时,一名文官模样的人,在外厅踌躇良久,终于被宦官引了进来。
他是帝国前大维齐尔艾哈迈德·陶菲克帕夏,以老迈圆滑著称,早已被恩维尔排挤出权力核心。
“陛下,帕夏,”
陶菲克深深鞠躬,声音低沉,“请恕老臣冒昧......但局势危急,有些话,老臣不得不说了。”
恩维尔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说。”
“或许......或许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
陶菲克抬起头,目光扫过苏丹和恩维尔,“那个东方将军常遇春,他最初要的,只是礼萨·汗。”
“是我们......收留了礼萨·汗,激怒了他。”
“如果我们现在......把礼萨·汗交出去,再加上......再加上足够的赔款、割地、甚至......称臣纳贡......”
“或许......或许能换来他停止进攻,保留帝国......保留陛下和国祚?”
交出礼萨·汗?
割地赔款?
称臣纳贡?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迈赫梅特五世和恩维尔·帕夏的脸上。
尤其是恩维尔,这等于全盘否定他过去几个月的战略,将他钉在误国蠢才的耻辱柱上。
“你让奥斯曼帝国的苏丹,向一个东方来的野蛮军阀称臣?!”
恩维尔低吼,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刀。
陶菲克却豁出去了,他扑通跪下,老泪纵横:
“帕夏!陛下!老臣知道这是奇耻大辱!”
“但......但看看城外吧!看看那些每天都在向我们飞来的铁鸟和炮弹!”
“看看海峡里我们那些沉没的战舰!我们打得过吗?守得住吗?”
“礼萨·汗与我们何干?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
“用他一条命,换君士坦丁堡百万生灵,换帝国不灭,换......换陛下和诸位大人的身家性命啊!”
“面子......面子比活着更重要吗?!”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砸在苏丹和恩维尔心头。
活着。
身家性命。
恩维尔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他看向苏丹。
迈赫梅特五世眼神空洞,嘴唇颤抖,但显然,陶菲克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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