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菜叶挂在头发上,馊水顺着衣襟往下滴,模样狼狈至极。
棒梗见状,捡起一块砖头悄悄绕到李砚泽身后,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就在他举砖要砸时,李砚泽一个回旋踢正中棒梗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棒梗杀猪般的惨叫,砖头飞出去老远。
“小杂种还敢偷袭?”李砚泽冷哼一声,又是一脚踹在棒梗肚子上,把这小崽子踢得飞出去八米远,棒梗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发出微弱的呻吟。
“棒梗!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从院门口传来。
李砚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踉踉跄跄地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姣好,一看就能生养,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棒梗蜷缩在地上,脸色刷地变白,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几颗土豆滚了出来。
她艰难地弯腰抱住棒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一见秦淮茹回来,立刻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妈!他打我!他把我手腕打断了!呜呜呜……”
秦淮茹颤抖着检查儿子的手腕,果然已经肿得老高。
她抬头看向李砚泽,眼中满是愤怒:“这位同志,你为什么要打一个孩子?”
李砚泽冷冷地指着屋内:“你不如先问问他们为什么霸占我家房子。”
秦淮茹一愣,转头看向刚从泔水桶爬出来的贾张氏,又看看敞开的房门。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几分:“这位同志,我婆婆年纪大了,孩子又不懂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好好说?”李砚泽嗤笑一声,“我一进门,你儿子就拿剪刀捅我,你婆婆扑上来要抓花我的脸,这就是你们家的‘好好说’?”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棒梗掉眼泪。
贾张氏见状,又来了精神,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指着李砚泽的鼻子骂道:“小畜生!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我跟你没完!”
李砚泽眼神一厉:“老东西,你想找死?”
贾张氏被他眼神吓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把他带走吧!”
这招“召唤老贾”是贾张氏的拿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