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具爆发的潜力。
一套五禽戏打完,李砚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推门走了出去,准备到院里的水池洗漱。
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冒起炊烟。
几个起得早的大妈正在水龙头边接水、淘米洗菜。
看到李砚泽出现,所有目光,带着畏惧、探究、幸灾乐祸等情绪,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李砚泽恍若未觉,径直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自顾自的洗漱,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仿佛昨天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易中海站坐在大门口,端着搪瓷缸的手背青筋暴起,里面的水微微晃荡。
他昨夜几乎没合眼,一千块养老钱的剧痛和当众被扇耳光的奇耻大辱反复啃噬着他。
此刻看到李砚泽若无其事的样子,更是恨得牙根发痒。
“小畜生……”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怨毒。
刘海中端着个茶缸子,装模作样地站在自家门口“漱口”,眼睛滴溜溜地瞟着李砚泽,又偷瞄着易中海家,脸上肥肉挤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李砚泽洗漱完毕,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去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哼!狂什么狂!”傻柱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从自家门后探出半个脑袋。
昨天那一脚,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对这个新来的煞星是又恨又怕。
李砚泽回到屋内,反手插上门闩。
他走到外间简陋的小灶台边,心念微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斤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和一袋精白面粉。
生火,烧水,揉面。
面团在他的手中,变得异常听话,三揉三醒,很快就变得光滑柔韧。
他将面团盖上湿布饧着,开始处理猪肉。
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富有节奏的笃笃声。
肥厚的五花肉被切成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加入葱姜料酒去腥。
焯水捞出后,另起油锅,放入几粒冰糖慢慢炒出糖色。
当诱人的焦糖色泛起细密泡沫时,李砚泽手腕一抖,焯好水的肉块哗啦一声倒入锅中,迅速翻炒,均匀地裹上琥珀色的糖衣。
肉块在滚烫的油脂中滋滋作响,浓郁的焦糖香混合着肉香瞬间升腾。
紧接着,酱油、料酒、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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