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不适,默默地去捅炉子,准备煮点棒子面糊糊。
“丧门星!”贾东旭也低声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生闷气。
易家。
易中海裤裆里那难以启齿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闷痛,脸上被抽耳光的地方也火辣辣的。
但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内心遭受的羞辱和权威崩塌带来的痛苦之万一。
“李砚泽!小畜生!”易中海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仇恨。
他易中海,轧钢厂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四合院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十几年来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当众被抽耳光,被一脚踹飞,最后还被傻柱那个蠢货差点废了命根子!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乡下野小子所赐!
“此仇不报,我易中海誓不为人!”易中海眼中闪烁着阴鸷狠毒的光芒。
易中海艰难地走到桌边,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凉水灌下去,冰冷的水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和身体的燥热。
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开始盘算。
硬拼?那小畜生身手太邪门,傻柱都不是一合之敌,自己这把老骨头更不够看。
用大院规矩压他?今天这“一言堂”的脸都被抽肿了,根本压不住!
“轧钢厂!”易中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轧钢厂!那里才是我的地盘!”易中海阴冷地笑了起来。
只要那小畜生进了轧钢厂,就等于落进了他的五指山!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经营几十年,从普通工人爬到八级工,在车间里威望极高,连车间主任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厂里那些关键岗位的工长,很多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
“李大海的岗位是钳工!”易中海的笑容越发狰狞,“钳工学徒?呵,小畜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砚泽在车间里被百般刁难,累死累活甚至意外伤残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