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李砚泽拎着一只肥硕的大公鸡从大院外走进来。
那公鸡羽毛油亮,鸡冠鲜红,在他手里扑腾着翅膀,显得格外精神。
看着手里的鸡,李砚泽不由得想起上一世那个“鸡你太美”的梗,嘴角微微上扬。
“这要是让鸡哥看到,怕是要当场表演个唱跳rap。”李砚泽低声嘀咕着,拎着鸡走进院子。
刚走进大院,就看见阎埠贵那个门神杵在家门口,正装模作样地捣鼓几盆半死不活的花。
一见到李砚泽手里的大公鸡,阎埠贵那双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来。
“哟,小李同志,这鸡可真肥啊!”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像功夫里的二当家,“要不这样,让你三大妈帮你炖了?她手艺可好了!”
“不用了。”李砚泽直接打断他,“阎老抠,你这算盘打得啪啪响,是不是见着别人拎点东西就想占便宜?怎么,挑着大粪过路你也要弄一点尝尝?”
阎埠贵脸色瞬间绿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扶了扶眼镜,强撑着笑脸:“小李同志,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阎埠贵是那种人吗?我是看你刚来大院,人生地不熟的,想着帮衬帮衬……”
“帮衬?”李砚泽嗤笑一声,“就你这衰样行吗?告诉我!”
阎埠贵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砚泽,你别不识好歹!在这大院里,没我三大爷罩着,你以后日子可不好过!”
“罩着我?”李砚泽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阎埠贵那瘦巴巴的身板,“就你这草包样,省省吧!”
“你!”阎埠贵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好,好得很!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突然,李砚泽手里的大公鸡扑腾起来,翅膀“扑棱棱”一阵乱扇,猛地朝阎埠贵脸上扑去!
“哎哟!”阎埠贵猝不及防,被鸡爪子结结实实地在脸上挠了几下,顿时火辣辣地疼。
他手忙脚乱地往后躲,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我的脸!我的脸啊!”阎埠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摸竟然见了血,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李砚泽!你、你这是纵鸡行凶!”
李砚泽拎着公鸡,一脸无辜:“阎老抠,这可不关我事,是你自己凑太近,把鸡哥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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