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查查。”
何雨水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德海的动作。
赵德海翻了一会儿,突然“咦”了一声:“奇怪,还真有记录。”
他指着登记簿上的一行行记录:“你看,从1951年开始,每个月都有从保定寄来的汇款单,收款人是你和你哥何雨柱,金额是10块钱。”
何雨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还、还有吗?”她声音颤抖得厉害,“有没有信件?”
赵德海继续翻看:“有,差不多每隔两三个月就有一封信,也是寄给你们兄妹的。”
何雨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十年!整整十年!她和傻柱一次都没收到过这些钱和信!
果然和李砚泽大哥分析的一样,不是父亲何大清没有寄东西回来,而是出了状况,导致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没有收到!
“同志,这些钱和信……都去哪了?”她强忍着泪水问道。
赵德海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按理说,汇款单和信件都应该送到你们手上,或者存放在邮局等你们来取。”他翻到最后一页,“但记录显示,这些汇款单和信件都被人领走了的。”
“谁?是谁领走的?”何雨水声音陡然提高。
赵德海指着登记簿上的签名:“这个人,你看认识吗?”
何雨水凑近一看,只见上面赫然签着三个字——易中海!
“轰!”
何雨水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易中海!竟然是易中海截留了父亲寄给他们的钱和信!
十年!每个月10块,一年120块,十年就是1200块!这在六十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啊!
更可恶的是,那些信里说不定有父亲的去向和联系方式,全被易中海那个畜生给截留了!
赵德海脸色凝重:“姑娘,这事可不小。我得叫我们领导来。”
他转身朝里屋喊道:“赵局长!您快来一下!出大事了!”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男子快步走来,他是邮局的副局长赵瑞龙:“老赵,怎么了?”
赵德海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赵瑞龙听完,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十年汇款当事人都没有收到!?金额高达1200元?这个案子枪毙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