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光奇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刚掀开被子,“哗啦”一声,贾张氏又窜了一波,恶臭瞬间爆开,熏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呕!贾大妈!你这是要把我送走啊!”刘光奇崩溃地喊道。
贾张氏虚弱地骂:“小兔崽子……还不快……救我!”
刘光奇没办法,闭着气,双手插进贾张氏腋下,使劲一拽,“刺啦”一声,贾张氏裤裆里黄褐色的液体“哗”地流了一地。
“啊!!!”刘光奇惨叫一声,手上、身上全沾满了不明液体,当场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许大茂和傻柱笑得直不起腰:“刘光奇!你中奖了!哈哈哈!”
最终,刘光奇几乎是哭着把贾张氏拖上了板车,生无可恋瘫坐在一旁,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着笑说:“兄弟,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要有爱心!一大爷的嘱咐你们全忘了?”
傻柱补刀:“做人要热心肠!许大茂,你来推板车!”
刘光奇:“不错!许大茂你来推板车,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要团结邻居,要有爱心!”
许大茂:“什么?!狗日的,你们耍我啊!”
……
李砚泽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动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猜拳选人?这帮禽兽真他娘是人才!”李砚泽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个屁,让这帮缺德玩意儿多窜会儿稀才好!”
窗外传来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声和傻柱骂骂咧咧的叫嚷,间或夹杂着刘光奇崩溃的干呕声。李砚泽都能想象出那副鸡飞狗跳的场景。
“活该!”李砚泽嗤笑一声,“连福寿螺都敢吃,真是嫌命长!”
突然,外面传来许大茂的尖叫:“卧槽!贾张氏你又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