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我杀了你!”
傻柱痛得眼前发黑,怒火中烧,抬脚就狠狠地朝易中海裤裆踹去!
“嗷!”易中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跪倒在地,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住手!”法警立刻冲上前,将两人拉开。
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傻柱捂着血流如注的右耳,疼得直跳脚。
法警迅速控制住局面,一名法警按住还在挣扎的易中海,另一名法警赶紧查看傻柱的伤势。
“快!送医务室!”法警喊道。
傻柱被紧急送往法院医务室,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易中海,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易中海望着一大妈离去的背影,低头恸哭了起来。
医务室里。
医生给傻柱做了紧急处理。
“耳廓缺损了大部分,需要缝合止血。”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这个老畜生,临死还要咬他一口!
“柱子,你没事吧?”一大妈心疼地看着傻柱血肉模糊的耳朵。
“没事……”傻柱强撑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就是有点疼……”
一大妈叹了口气:“老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傻柱冷哼一声:“他这是咎由自取!一大妈,你别再想他了,以后有我呢!”
一大妈神色复杂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此时。
易中海被押上囚车,送往刑场。
一路上,他神情恍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囚车穿过街道,路人们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有人唾骂,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刑场设在郊外一处僻静的空地上,四周拉着警戒线,十几名公安干警严阵以待。
易中海被带下囚车时,双腿已经软得走不动路,是被两名法警架着走的。
他的裤子又湿了,这次不仅是尿,还有……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遗言?”执行法官例行公事地问道。
易中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回到了四合院,看到了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自己。
执行法官示意行刑队准备。
易中海被带到指定位置,他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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