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纷纷,有震惊的,有觉得活该的,也有阴阳怪气的。
许大茂注意到傻柱包着的耳朵,眼睛一亮:“哎哟喂!傻柱,你这耳朵怎么了?被狗咬了?”
傻柱脸色一黑:“滚你妈的!”
一大妈连忙解释:“是老易……临走前咬了柱子一口。”
“什么?”许大茂夸张地瞪大眼睛,“易中海咬的?哈哈哈!”
他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被个死刑犯咬掉耳朵,你可真出息!”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许大茂!你找死是不是?”
许大茂见傻柱要动手,赶紧往娄晓娥身后躲,嘴上依旧犯贱:“怎么?耳朵没了,听力也不好了?我说错了吗?你傻柱整天吹嘘自己多能耐,结果被死刑犯咬成这样,丢不丢人!”
“我操你大爷!”傻柱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揍许大茂。
一大妈连忙拉住他:“柱子!别冲动!你耳朵还伤着呢!”
刘海中见状,立刻摆出领导架子:“都消停点!易中海刚伏法,你们就在这儿闹腾,像什么话!”
阎埠贵也劝道:“傻柱,你先回去休息吧,伤口感染了可不好。”
傻柱被众人拦着,又因为耳朵疼行动不便,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孙子!你给我等着!等我伤好了,看我不弄死你!”
许大茂躲在娄晓娥身后,贱兮兮地吐舌头:“略略略,粪柱,你现在就是个残废!”
“你!”傻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大妈赶紧连拉带拽他。
众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发现没,傻柱和一大妈怎么这么亲密?”三大妈小声嘀咕。
二大妈也凑过来:“就是啊,刚才一大妈拉傻柱那劲儿,跟拉自己男人似的!”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
关于易中海被枪决和傻柱被咬掉耳朵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