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活该你爹妈死得早!留下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祸害人!你不得好死!你出门就让车撞死!吃饭就噎死!喝水就呛死!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烁着最怨毒的光芒,恨不得用最肮脏的语言把李砚泽撕碎。
李砚泽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了地上刚才做凳子剩下的一块寸宽、两尺来长的榆木木板。
他掂量了一下,手感不错。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李砚泽一步上前,抡起木板,照着贾张氏还在疯狂输出的嘴巴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木板精准地亲吻在贾张氏的厚嘴唇上。
“啊!”贾张氏痛呼一声,被打得脑袋一仰,骂声顿止。
“小畜……”
“啪!”又是一木板,毫不留情地抽在同一個位置。
“嗷!我……”
“啪!”
“别……”
“啪!”
李砚泽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只要敢张嘴吐出半个不干净的字眼,那坚硬的木板就立刻精准地扇在她的嘴上。
简单,粗暴,有效。
一开始贾张氏还试图挣扎叫骂,但每次换来的都是更狠厉的抽打。
几下之后,她的嘴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变成了香肠嘴,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贾张氏惊恐地看着李砚泽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敢打!而且往死里打!
当李砚泽再次扬起木板时,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哭嚎和咒骂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因恐惧和疼痛而压抑的“呜呜”声,再不敢吐出半个字。
李砚泽这才停下动作,冷冷地俯视着她:“骂啊?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挺能骂的吗?”
贾张氏拼命摇头,捂着嘴的手更紧了,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糊了满脸。
这时,傻柱看不过去了。
他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大声质问道:“李砚泽!你他妈还有完没完?她好歹是院里的长辈!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心了?”
李砚泽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傻柱见李砚泽没立刻动手,胆子更壮了,继续他的道德表演:“做人不能太自私自利!你会打家具你了不起?!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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