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棒梗立刻心领神会,哭得更大声了:“哇!我要新桌子!我要新凳子!我们家的都是破烂!李砚泽不给我还打我!奶奶是废物!都要不来!哇啊啊!”
贾东旭也配合着哼哼唧唧:“王主任,我就理论了两句,你看他把我打的……”
这一家三口开始表演,把自己包装成了可怜无助,只是提了个小小请求就惨遭毒手的弱势群体。
王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看向李砚泽:“李砚泽同志,他们说的是事实吗?就因为人家求你打家具,你不愿意就动手打人?还下手这么狠?”
傻柱此时稍微缓过一点劲,听到王主任质问李砚泽,也忍着剧痛,咬着牙帮腔:“王主任,李砚泽他太不是东西了,尊老爱幼都不懂!简直畜生不如!”
院里一些早就嫉妒李砚泽的禽兽,如二大妈、三大妈之流,也开始窃窃私语,隐隐指责李砚泽太过分、太冷血。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王主任审视的目光,李砚泽只是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根沾了点血迹的木板,又指了指自己门口那堆木料和新打的桌椅。
“王主任,你也是明白人。你觉得,就因为他们‘求’我打家具,我会发这么大火,下这么重的手?”李砚泽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你不如先问问,他们是怎么‘求’的?是开口就想白嫖我的木料和手艺?还是被拒绝后就道德绑架,骂我有人生没人养,咒我断子绝孙,出门被车撞死?”
王主任闻言,眼神微微一凝。她是了解贾张氏为人的,撒泼打滚、骂街咒人那是家常便饭。
李砚泽继续道:“你再问问,那狗崽子是怎么‘要’的?是直接上手就抢我的新凳子?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我阻止他,他爹冲上来就要打我,我这是正当防卫。至于那个老虔婆……”
李砚泽冷冷地扫了贾张氏一眼,“她的嘴有多脏,院里谁不知道?我不过是帮她管管她的臭嘴而已。至于傻柱……”
李砚泽看向还在地上抽搐的傻柱,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那是帮理吗?他那是馋别人的身子!自己犯贱找打,怪我喽?”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合情合理。
王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转向周围的住户:“李砚泽同志说的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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